仄不好抓的小道溜出后宫,最后入宫内官道是从偏僻角落狗洞里钻出去,天还未亮,寂静无声,四周渺无人影,他起身拍拍衣摆上沾的灰尘,顺着记忆描写摸到宫门口。
守宫门的护卫看见他,满脸惊讶:“洛大人,您昨夜宿在宫内吗?”
“这不是陛下大婚,我高兴多喝了几杯,酒量浅薄丢人现眼。”洛闻歌羞愧道。
“原来如此,洛大人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如您昨夜那般的不在少数,前面谢大人也才走。”护卫道。
谢大人?
莫非是心向萧毓岚的那位都察院左都御史谢温轩?
要真是谢温轩,他就得绕道走,免得撞上。
洛闻歌朝护卫拱拱手:“实不相瞒,我这头还疼着,得回去再躺会。”
“是,是我呱噪,洛大人请便。”护卫躬身行礼目送洛闻歌步三晃悠远走,扭头‘呸’了声,“要不是有个做阁老的爹撑隆恩,早沦为庶民,摆什么臭架子。”
“你少说两句,让人听见掉脑袋。”另个护卫低声劝道。
护卫勉强闭嘴,沉默做起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