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问。
元公子想到那日惊鸿一瞥得盛世容颜,笑容泛冷:“当然要杀,有他在,君主要统领宁朝会难上许多,杀掉他也算提前为君主清扫障碍,算是美事一桩,你明日出去探探风声,摸清楚他每日生活规律,咱们找个机会把他做了,免得徐应屏唧唧呱呱不肯卖命。”
吉布哈表示知道了,元公子将剩下雪茶包丢进吉布哈怀里:“拿着喝吧。”
吉布哈拿起茶包闻了闻:“这是前几日在街边买得茶?”
元公子伸了个懒腰,慢吞吞道:“他徐应屏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喝雪茶?也就配这等一块碎银一大包的老茶了。”
吉布哈皱皱鼻子,满是嫌弃,元公子瞧见,噗嗤笑了起来。
离开院子贴墙走得主仆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回到镇北大将军府,随行管家方才开口:“老爷,我观那位元公子,不像说到做到的样子。”
徐应屏喝着热茶驱寒,神色冷漠:“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他对洛闻歌下手。”
“他要真下手了,老爷就动手?”管家问。
徐应屏沉静片刻,答非所问:“这几日有公子消息吗?”
“有,公子说他诸事顺利,没有大碍,让老爷多注意身体,别太操劳,另问妹妹安好。”管家一字不落重复徐邵砚来信。
徐应屏神色柔和许多,对徐邵砚如此孝心感到温暖,没白为他冒这风险。
“再去打探下徐焱的消息,我要知道他这两日有没有说什么,明晚宴会我不希望听见任何不利言论。”
“是。”管家应道。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乌云压城,不见任何明媚之光,晴朗多日的天终在除夕
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_分节阅读_2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