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岚手老实放在他枕边,低声像是在嘀咕:“嗯,朕觉得有必要再确认一遍,免得她指鹿为马,非说是朕的。”
洛闻歌越看萧毓岚手背上红痕,心里越发过意不去,手落在对方手背上轻轻揉着:“知道你办正事,还是说在陛下心里,我就是个醋缸子?”
萧毓岚眯着眼睛享受他碰自己,拖着语调:“有时你多吃点醋对朕而言,是种很在乎的表现,朕会很高兴。”
这种解释不免让洛闻歌想到前几次某人吃醋样子,顿时能理解了,他笑道:“那我往后尽量试试。”
萧毓岚也跟着笑了:“大可不必为难自己,你什么性子,朕知道得清楚。”
洛闻歌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任何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懂,真不知道萧毓岚如何练就这等特技,像能读懂他心里活动。
“陛下还不走吗?”他问。
萧毓岚牵着他的手,抵在自己脸颊处,亲昵得摩挲:“等你睡着朕再走。”
这是要监督他睡觉的意思,洛闻歌无奈:“陛下是担心我不睡?”
“不是。”萧毓岚说,“是在给朕偷偷多点看你的机会。”
这等腻歪情话也就萧毓岚能说出口,洛闻歌表情有些慌乱,心里却在第一时间感觉甜丝丝。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措不及防被萧毓岚的手盖住眼眸,对方在他耳边低声温柔地哄:“乖乖睡觉,听话,晚上宴席结束,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