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就拉着他拐了个弯。
眼前隐隐出现零星的摇曳的烛火,掩在薄薄的黑纱后头,黑纱被风掀飞,一切忽明忽暗,难看真切。
借着微弱烛光,魏冬总算窥见眼前人的背影。
他昂着头,第一感觉是高,对方起码一米九,衬得一米八、个高腿长的魏冬倒尽显娇小。不过那人宽肩窄腰,身姿很是挺拔,头上束着根深色祥云木簪,余下黑发随意披散。
哪怕没见着正脸,只凭这背影,魏冬也敢断定,这位定是个美人。只是美人吃什么长大的,这也太高了,让他自尊心略微遭受一丝打击。
也许是美色惑人,魏冬稍稍没那么怕了。
他跟着美人往前走,很快进了黑纱里边。
借着骤然明亮的烛火,魏冬惊愕发现眼前竟是张供桌。供桌正中立着块牌位,黑漆漆的,裹着森冷阴气,瘆人得慌。
魏冬吓了跳,本能想后退,手却仍然被牢牢箍住。
他低头看去,发现抓着他的赫然是截森然白骨,眼前哪还有什么美人,分明是具血肉全无、阴森可怖的骷髅。
骷髅僵硬扭过头,拿空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魏冬。
魏冬头皮发麻,想都没想,凭着本能一脚猛踹过去。
没想到这一脚还真踹开了骷髅。
他趁机转身逃走,骷髅抱起那牌位,对他一路穷追不舍。
魏冬不敢停下,他疯了似地逃,偏偏无论逃到哪,骷髅都总能找到他。
渐渐的,他双腿如注了铅,实在没力气再逃,手撑着膝盖累得直喘气。
也是这时,魏冬忽然发现,他左手无名指赫然系着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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