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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披麻戴孝,一张张麻木的脸在泛黄火光映照下,透着几分阴森。
整个送葬队伍压抑又沉默,连低声的啜泣,都被压抑到极致。
魏冬看了眼,正准备收回视线,一张黄色的纸钱忽然被风吹到窗沿上。
他指尖碰到那纸钱,还没反应过来,下方手捧遗像的中年男人忽然抬起头,浑浊的眼定定看着他。
魏冬吓了跳,对那男人歉意笑了下,准备拉上窗帘。
深夜出殡说明死者还很年轻,白发人送黑发人,无需铺张操办,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抬去葬了便是。
拉窗帘时,魏冬眼角余光不经意瞥了眼,发现火光下,那遗像上的人竟极其眼熟。
但距离太远,他看得并不十分清楚。
他表情惊讶,几乎难以掩饰,顿了片刻,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绕去男人身旁仔细看了眼。
男人神情麻木,头发白了大半,只顾往前走,并未多注意魏冬。
魏冬近距离看到遗像上那张熟悉的面孔,整个人却瞬间懵住了,忘了该怎么思考。
遗像上的人一头短发,脸微胖,笑容灿烂,赫然正是林艾。
但今天下午,他明明刚在后山见过林艾,还和她说了那么多话,对方怎么会死了?
他在后山见到的难不成是个死人?
魏冬越想越觉得荒谬,满脑子的唯物主义科学观都在摇摇欲坠。
他最后连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魏奶奶站在院子里,手拿着蒲扇,见到魏冬问:“你不睡觉跑哪去了?没事吧?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
“没事。”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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