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理知识,做什么饭,还不如多去上几节瑜伽课,还能锻炼下身体柔韧性,昨晚也能少受点罪。
昨晚的宁鹫简直禽兽,魏冬暗暗咬牙,亏他之前还怀疑宁鹫身体不行,怕伤到他自尊,现在想来,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谁身体不行,宁鹫都不可能身体不行。
“嘎吱”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宁鹫端着碗粥走进来,见魏冬醒了,笑道:“饿了吧?起来先喝碗粥。”
他表情餍足,春风满面,更神采奕奕,跟躺在床上,满脸颓靡,像个破布娃娃的魏冬相比截然相反。
魏冬愤愤不平,凭什么宁鹫这么精神,他就瘫床上动都动不了?
尤其当着宁鹫面,魏冬更不想服输,于是逞强咬着牙,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他起得实在太狠,碰到了某处伤口,顿时龇牙咧嘴、眼冒金星,身体更是软得一下往后跌去,还好宁鹫及时扶住,往他后边垫了好几个枕头,魏冬才平稳坐下。
饶是如此,与床单接触的某处仍然有些不适。
宁鹫扶着魏冬躺好,俯身凑得极近看着他,含笑问:“昨晚可知道,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了?”
他话虽这么说,表情却透着几分得意,显然是故意问的。
魏冬又羞又恼,怒瞪着宁鹫,一方面,昨晚宁鹫的确太过分,他都感觉受内伤了,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期间自己其实还挺舒服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之前更是从没体验过。
为此这会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这粥是你熬的?”魏冬问。
宁鹫点点头:“我按你之前教的做的,试了好几次,这是最
第2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