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作人一听,想着是自己搞错了,面前两人看上去家世显赫,尤其是黑衣服的这位,一看就不好惹:“哦,是小老儿看错了,看错了。”
老板一边画着糖人,一边还在不停地偷瞄沈辞,心道眼前这人和白公子一模一样,却也不太一样,看来真是看错了。
没瞄上几眼呢,那小老儿便感觉到旁边有一道带着凉意的目光,对了过去,竟是那个墨色衣袍的公子,那人虽然嘴角微微挑起,眼中却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天。
老板连忙收回目光,专心画糖人。
沈辞不爱吃太甜的东西,楚阆便没有将糖人交给沈辞,自己拿着了。
两人没走几步,沈辞目光一凛:“陛…公子,回去吧。”
楚阆步子不停,看了一眼前面的牌匾——迎春楼,京都最大的秦楼楚馆。
楚阆似笑非笑:“先生怕什么?莫非还能有刺客埋伏在秦楼楚馆不成?”
沈辞看着他半晌,道:“陛下想要…可以着礼部择日选秀,不必特地来此。”
楚阆挑眉,短暂地消化了一下沈辞的话,抬了抬和沈辞还牵着的手:“朕有先生就够了,无需选秀。”
这…能同日而语吗?
两人谈话间,沈辞已被楚阆拉到了迎春楼门口,门口迎客的妈妈看见二人,连忙迎了上来:“哟,好俊俏的公子,这位…这…白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那妈妈看见沈辞,脸唰地白了,脸上十分震惊,像是见了鬼。
这下,沈辞也起了兴趣:“你说的白公子,是谁?和沈某长得很像?”
“不,不,”妈妈一连退了好几步,眼前的两人,一人神色淡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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