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纸上:“先生又在卜算了?”
沈辞点头。
“算的什么?”楚阆问他。
沈辞并未与楚阆对视,依旧看着那张纸:“臣在算祭天大典。”
楚阆看出来了,伸出一指点在了“是”字上:“先生,这个字何解?”
沈辞默了两秒,解释道:“臣在算祭天大典是否顺利举行,答案是‘是’。”
楚阆笑着将那张纸拿起来:“先生如此说,朕便放心了。”
沈辞没再搭话。
楚阆将纸放置一边,又看到下面被盖住的一张纸,这张纸上已经写了很多字,不过并不是什么卜算,也不是和朝局有关的东西,而是一张练字的纸。
楚阆失笑,沈辞竟然没有谋划些什么,不过也是,以沈辞的性格,即便谋划什么也不可能写在纸上,更不可能让他看见。
楚阆道:“先生的字写得愈发好看了,任谁拿出一副字帖出去卖,都能卖个好价钱。”
沈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陛下夸人的方式,十分独特。”
楚阆笑着,细细看了两遍纸上的字,而后提笔在其中一个字上圈了出来:“先生,从小您可不知道揪了朕多少个错字,如今倒是轮到朕来揪您的错了,不过先生倒是很少出错。”
沈辞看着那个错字,微愣。
楚阆绕到他身后,将笔递给沈辞,又握着沈辞的手重新写了一边那个字。
沈辞抿唇:“臣会写,只是一时走神…”
楚阆这个样子,像是幼时小皇帝不会写字,他手把手教他的样子。
沈辞微微挣开,他刚要走开,却被楚阆拉住了右手,那人将细长的毛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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