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解开了身上的衣衫,夏日里热,本就没穿多少,褪去外面的薄衫,便解开了里面雪白的里衣。
沈辞的肌肤本就很白,生了病之后更甚,犹如陶瓷一般,既美观又易碎。
此刻沈辞坐在床榻上,半褪衣衫露出一边雪白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心口处的肌肤,墨色长发拢在身后,一两缕落在了身前,贴在心口上带着些许痒意,他的表情又有些不太自然,仿佛是害了羞。
沈辞坐在床上,楚郎跪在地上,他只能仰视沈辞,他抬手将沈辞心口处的两缕墨发撩到身后,掌心触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沈辞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微微颤了颤。
楚郎的掌心是温热的,不凉,但他不习惯与人如此接触,故而颤抖。
楚郎抬眸问他:“疼?”
沈辞摇了摇头,只是轻轻贴着,怎么会疼?
楚郎便稍稍用力按了按。
沈辞压着眉,手也攥紧了身上的衣袍。
楚郎注意到他的动作,对沈辞道:“疼?”
沈辞咬着牙没有说话,额角渗出汗却骗不了人。
楚郎循循善诱:“你若是疼却不说,我身为医者如何能正确地判断你的病情?”
沈辞攥着自己的衣角更加用力,将衣袍都攥皱了,良久,他移开了目光,将头撇向了另一边,轻声道:“疼。”
楚郎连忙收了力道,沈辞便也松了松自己的衣角。
沈辞以为结束了,刚要去扯衣服,却被楚郎阻止,他的手依旧落在心口处,不过这一次按压的是心口周围。
似乎是想确认究竟是哪一处疼痛。
他不停地变换角度,每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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