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在金家,可受了不少的委屈。从他这里走的时候,还是张扬肆意的明媚少年,怎么在家里养了几年,反倒成了病秧子!
要不是金瑞还愿意叫金漠一声“父亲”,这会金漠就该只剩下一副白骨了。
随手拆了信,冷眼看了两行,小王爷随手将信扔了。
董耿问:“怎么,写的都是废话?”
“说是有个什么莲花宴,邀本王赴会。这个金漠一把年纪了,做事还没个轻重,现在京城那一位对本王虎视眈眈,边境还有逐渐壮大的西乐国,本王哪有心情参加宴会?”
小王爷说完,忽然顿住,他又想到什么,赶紧把信捡起来读完。
“王爷,怎么了?”
“我们两府结亲以来,金漠一直恪守臣下之礼,与本王并不亲近。他写信邀本王参加宴会,定然是有什么目的。”小王爷把信推给董耿瞧,“你看看后面写的,他说王妃若长时间闷在府中,易生郁气。不如出来走走,多结识几个朋友,或许可助康健。”
董耿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王妃的病症所在?”
“他这是有话要对本王说。这是昨晚写的信,宴会是明日,本王就带着王妃过去散散心。”
*
绿意闷旧,蝉声聒噪,夏日的午后长的仿佛永远不会离开。
金瑞在床上翻了个身,迷糊了好半日,才从睡意中脱身。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没有闻到熟悉的香味。
“王妃醒了?”穗儿推门进来,笑着将冰鉴往床边挪了挪,金瑞睡出了一身的汗,“您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奴婢进来两次,还失手碰掉了桌上的白瓷瓶,您都没有醒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