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德殿的龙床上,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别说唐岳山了,就是他,也未必能分辨出来。
金瑞问:“我们如何才能知道先帝要杀我外祖一家的原因,是不是还需要一个人站在你面前问你?需要谁,我去找。”
江与月道:“不必,我已经说了,此事关系重大,若说出来,必然会动摇国本,所以没有铁证之前,我不能说。”
动摇国本?金瑞蹙眉,到底什么事,竟然能动摇国本?
“今日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算是还清了孟老对我的帮助,所以恕不能再多逗留,告辞了。”
江与月拱拱手要走,金瑞叫住他。
“多谢您救了我娘亲和舅舅,救命之恩,大过于天,请受我一拜。”金瑞咬牙,向前一步,撩衣下跪,给江与月端端正正磕了个头。
磕完头,他已经没了力气,小王爷将他扶起。
江与月含笑看着他,“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孟老有你这样的后人,在黄泉路上也会欣慰。”
差人将江与月舒舒服服送回去,金瑞靠着小王爷,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几乎没了颜色,双眸也没了平时的光彩。小王爷握住他的手,却触到了一片温热。
将他的手掌摊开,手掌心已经被手指抠的血肉模糊。
小王爷又急又气,忍不住想骂他两句,偏又心疼地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把心疼和恼怒生生咽回肚里,将人抱起往书房走。
薛臻齐经受不住打击,再次背过气,路柯赶紧喂他吃了药,也将人扶回去。
一场问话,问倒了两个人。
路柯出身不高,不太明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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