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季安嘟囔一句:“难道我方向搞错了?”
古时候的女子出身贫苦的话,一般是不可能读过书的,尤其是香红这种沦落风尘的女子,出身必定不高。
而香红在他们打听红芍之后,会悄悄叹息一句‘两情长久,朝朝暮暮’,一定是对红芍的评价,又是诗句,所以陶季安让搜寻书籍或书信。
然而书信确实有,但两人反反复复,一遍一遍,将三封情诗倒背如流,却依旧摸不清头绪。
“这和红芍有什么关系呢?”陶季安两手撑着下巴,小脸开出愁绪的花。
凤越则丢开信纸,坐床上打坐修炼,丢下一句简单粗暴的计划,“明日再去合欢楼寻她。”
陶季安将信纸收回纸封里,过去挨在凤越则边上躺下,两手枕在脑后,盯着房梁,小声念着:“两情长久……朝朝暮暮……”
他这样子今夜是肯定睡不着的了,凤越则索性将他拉起来,让他打坐,“坐忘无我,感悟天地。”
陶季安倒是乖,他摸摸索索也盘腿打坐,只是不一会儿,脑袋就栽凤越则肩上了。
“……”凤越则侧目看他的睡颜,心里很是无语,只要叫打坐修炼,这小家伙就如喝了迷魂药。
该想个什么法子,来增进小家伙的修炼进度呢?
…………
次日清晨,陶季安出房门,在廊下做早操,凤越则打坐了一夜,还在入定中。
那小龟公一脸谄媚靠了过来,“爷醒了?昨儿个忘了给您送灯油,这不,我一睁眼就赶忙来赔不是了。”
陶季安脾气好,并不计较,再说了,院里的人不来打扰他和凤越则才最好。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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