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一样,他时常在凉州地界行动,所以百姓们看见他和无人问津的小仙师侃侃而谈,都开始打听起陶季安的身份来。
“诶?同玄凤门掌门说话的人是谁?也不让坐,也不起身,让大掌门站着同他说话,好生高傲啊。”
“我曾听玄凤门的仙师叫他‘掌君’,也就是掌门夫人,人家两口子,还拘什么礼。”
“既如此,同是玄凤门,那咱们何苦在这里排长队?”
“你不知道,我爹给玄凤门弟子们带过路,所以有些门道知晓一些事,据说这掌君在门派不事修炼,整日摸虾烧鸡,他今日要收的弟子,将来是要给他看铺子的。”
“那这不挺好么?通过灵根测试就给安排工作,那我行啊。”
“我也行!走不,一起去?”
陶季安跟凤越则说着话,就见五人成群往他这个摊子这里走来,他马上停住了话头,抬手冲着凤越则扇了扇空气,“走开走开,我这儿来人了。”
“……”凤越则让步,真的走开了,只是幻出小凤鸟来窝在陶季安头顶,轻啄对方的额头表示不满。
这日,陶季安收了五名弟子,其实有灵根的普通人不少,有没有仙缘还要看悟性,比如他自己,原先就可能是要当一辈子的外门弟子。
这五名弟子就算是玄凤门这批新弟子里的‘特殊生’,和其他新弟子同吃同住,只是他们做什么活都由掌君来分配,赏罚也都是掌君说了算。
他们几人在陶季安的带领下,在玄凤山脚开了一间‘陶记饭馆’。
一开始陶记饭馆被玄凤门弟子‘承包’成玄凤门食堂了,直到凤越则和陶季安大婚,许多和玄凤门有来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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