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看什么,但并不在意,仍是微笑着,回答道:“这里是我的精舍。”
阿鸾听见这个答案,便很有些好奇地问道:“精舍?你为什么是住在精舍里的呢?你在大兴寺,难道你不是大兴寺的僧人吗?为何不去住寮房,反而住在这里呢?”
师隐听出了他话里的天真,目光便更柔软了一些,说:“我的确不是大兴寺的僧人,只是受邀而来,所以暂时住在此处罢了,以后,我还是要走的。”
“你要走?!”
阿鸾瞪大了眼睛,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就去抓了师隐的衣袖,攥的紧紧的,很自觉就略过去了以后二字,直像是怕他现在就要走了一样,满脸的紧张。
师隐失笑,垂眼看了一下自己被阿鸾紧紧抓住的袖角,又稍抬起一些,去看阿鸾脸上的紧张。
果真是个少年人吧,单纯的紧,听到了什么便是什么,脸上更是藏不住任何情绪。
于是,师隐往上抬了抬手臂,有些沉,他笑着说:“是以后要走,以后还很远,至少,明日不会到。”
阿鸾听着解释,明白过来了,白净的脸上倏然便涨得通红,手里也猛地撒开了攥住的袖角,言语间有些磕绊地道:“原,原来是以,以后,以后啊……那,那就好,那就好了……”
师隐不说话,就只看着他。
他便就将视线又挪到了师隐的身上,看到师隐的穿着,吃了一惊,又有点着急的样子,说:“你怎么就穿了这一点就出来了呀?今天这样大的雪,你要是冻着了,可是会生病的呀!”
师隐倒不觉得冷,他是自幼被大师父教导着练武的,身体较一般人大约会更好一些,除了今年入秋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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