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鸾闻言,收回了手,委屈巴巴地看向师隐,不高兴道:“那……你至少写一个寿字,也可以的吧?”
师隐忽然觉得积了一下午的烦闷都消了,但并未表露,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问:“我现在写,你要吗?”
阿鸾撇嘴,说:“要,我看着你写。”
师隐就当真走到了书案前,铺开纸,拿起笔润了润墨,然后便提腕落笔,笔锋苍遒,运势流畅,一字终了,当真只是一个寿字。
阿鸾跟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写完,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就写这一个字呀?”
师隐侧头去看他,眼底浮着不明显的笑意:“不想要吗?”
“要,当然得要了!”阿鸾赶紧说:“我推了好些人,又赶着外面漫天的大雪,就为了这一个字,怎么能不要呢?”
“且我一拿回去,就让人把它裱起来,摆在床头,日日都看着。”
师隐终于笑了一声,问:“日日都看着?”
阿鸾点头,说:“对呀,我十七岁的生辰礼,多珍贵的一个寿字,还是我这个寿星自己来才取到的呢。”
十七岁……
师隐又看了一眼阿鸾的脸。
这张脸实在太嫩,看着远比十七岁要更小一些。
阿鸾不管师隐,自己躬下腰去吹墨,像是真的把这个字当成了生辰礼一般,他才吹了没两下,眼前便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上托着一个小盒子。
阿鸾没去拿,只顺着手向上去看师隐,眼里有希冀:“这个,是……”
师隐笑着,说:“是生辰礼,你的。”
阿鸾立刻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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