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隐也看着那个结。
阿鸾拢了拢大氅,说:“我真的得走了。改天……我再来,我们再下棋。”
师隐应了他:“好。”
阿鸾就走了。
这次没有再回头。
留下师隐一人站在茶室里,他左手里有阿鸾给的小药瓶,右手上是阿鸾刚才系的结,这边茶桌上有阿鸾喝剩下的半盏茶,那边棋盘上是阿鸾留下的半局棋。
师隐摸着手心里的那个死结。
唇角微弯,无声笑了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鸾……当真是少年心性……
想来便来,要走起身便走了,只撂下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再来的日子。
而他竟都应下了。
既然有诺,他必得守约的。
于是,师隐便熄了灯,将这一夜留在茶室中,待阿鸾再来时重续。
过了大年初一后,年意便一日一日的渐淡了下去,前往大兴寺的人也是见少了。
归云和归雨去念佛堂都更勤了些。
师隐全不在意。
他只做着自己的事情。
初五这天,师隐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大师父,一封是小沙弥的,跟三本他自己手抄的经书,打包成一扎,预备寄回去津州。
但他仍不出精舍,待到傍晚归云和回雨回来了,师隐就将这一扎东西交给了他们。
归云和归雨接了东西,问:“师隐师兄……这些,是要寄去哪里啊?”
师隐告诉了他们:“清泉寺。”
两个小和尚懵懂点头。
他们从小便被大兴寺收养,一直长在寺里,几乎都没出去过,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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