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隐便抬起手,用手帕给阿鸾擦掉眼泪,但是阿鸾还在哭着,所以有泪水不可避免地砸到了他的手背上。
这泪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师隐的手颤了下,阿鸾又因为他哭了。
师隐将又湿了的帕子收回来,转而用食指指腹轻抵着阿鸾的眼尾的红,拇指从眼眶下刮过去,给他揩掉还在冒出来的泪,说:“阿鸾,别哭了,不要哭了……”
阿鸾听见,便很乖地止了哭,只是仍停不住般地抽泣着,仰着脸看向师隐,哭声问道:“师隐……你,你生气了吗?”
“你是不是,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啊?”
师隐抿着唇,说:“不是。”
他没有生阿鸾的气,而那个问题,其实也并不是问阿鸾的。
有人苦心孤诣地要将他藏起来,把他变成一个不可见于人前的秘密——这是师隐。
那么阿鸾呢?
阿鸾今天说出来的话,也只不过是想把他变成另一个师隐罢了。
但阿鸾,阿鸾也没什么错。
毕竟,阿鸾的年纪还很小,可偏偏身份又是那样贵重,想来自幼时起他就该什么都是独一份的。
就像阿鸾带自己去赏梅那次一样。
他要来看了,别人就都不能在。
所以他不是在问阿鸾,他也并不生阿鸾的气。
只是话突然就到这里了。
只是,他突然透过阿鸾,透过那几句话,忽的像看到了那个把他藏起来的人了。
但这一切与阿鸾无关,他不该牵连。是他没有克制住,甚至弄哭了阿鸾。
师隐收回手,说:“阿鸾,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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