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塘,阿鸾却不在那里了。
师隐滑下腕上的戴珠,握在手里持住,拨了一颗念珠过去。
桑成林走过来,叫道:“大师,原来您在这里啊,两位小师父都去念佛堂了吗?”
“嗯,”师隐收了情绪,看向桑成林,温和地笑了下,问道:“你又与那位檀越见过了吗?”
桑成林闻言就红着脸,颇不好意思地道:“是,刚才见过,她先回去了……”
说着话,桑成林又将手里不知什么东西握了握紧,仍红着脸,又说起了那位谭小姐的事情。
师隐看见了垂下来的一截流苏,又移开视线,静默地听桑成林讲着话。
等桑成林讲完了,师隐才问了一句:“你们不再争吵了吗?”
桑成林脸上就更红了些,嚅嚅道:“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会呢……更何况,当初我也有不是之处,也不能都怪在了灵儿身上……”
灵儿就是那位谭小姐的闺名。
师隐平和地点点头,并没有多想别的:“那就好。”
桑成林又站了一会儿,就跟师隐告了辞。
师隐便送桑成林一起回了前面,等看着人出了精舍,也没再去后院,只转身进了屋里去。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阿鸾不来,事情却仍要做完的。
过了晌午,归云和归雨也从念佛堂回来了,不过和往日又有不同——今天他们后面还缀了一个人。
两个小和尚一进到精舍,就边跑向屋里边扬声叫道:“师隐师兄!那个人!那个人他又来啦!”
师隐听见,微微皱眉,大约知道是谁了。
果然,刚一走出去,才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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