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似的。
师隐看着阿鸾离开的那方向,有些不明白,这宫里面,还有人能叫皇帝去做不情愿的事情吗?
师隐看了一会儿,就站起了身,很巧,旁边的那位大兴寺的方丈也在此时站了起来,又微微抬手拒了他后面要上前来扶的几人。
方丈站定,温声道:“你们先回去吧。”
那几人闻言便看了一眼师隐,但也只是看了看,没有多话,就向方丈行过礼,先后地走了出去。
周围就空了下来,但殿内还有人在交谈着,他们也并不显得很突兀。
方丈温蔼地笑着看向师隐,如话寻常地那样问道:“师隐,你此次回去津州,那边的一切可都还好吗?”
师隐不躲不避,迎着方丈的视线看回去,淡声应答:“都好,有劳方丈挂心。”
方丈点点头,还是笑着道:“一切都好便好了。”
“你才刚回来,还未休息便被召进宫,这又又听了两场讲经,想必甚是劳累,还是早些歇下吧。”
师隐微微点头:“多谢方丈。”
大兴寺的方丈就笑了一下,比之前又有些不同:“谢什么呢,同在一寺之宇下,本就不必分个泾渭,更何况……”
说着话,方丈却又止住了,只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明早的讲经会在辰时开,是元净寺的方丈做讲,他所悟佛理很是精妙,你可多听听。”
言毕,方丈便就先转过去走了,也不待师隐再说什么。
师隐看着方丈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畏微微动了一下,但立时就止住了。
殿里的人不知何时已散的差不多了。
小宫人进来,见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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