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师隐本来确是没有打算问的。
就算是下午时见到阿鸾的那一瞬间,他也没有打算要问出来的。
但晚间大兴寺方丈说的那一番话,实在叫他不得不在意。
方丈的意思,如今他竟算作是大兴寺的人了。
可方丈当初既然接纳他寄居精舍,想来就该是知道幕后之人身份的,即便是不能准确得知,却也是能知晓一二的。
如此,他便不可能与大兴寺同道。
不过他并不愿意为难阿鸾。
师隐抿了一下唇角,淡淡道:“若有不便,你也可不说,无妨。”
阿鸾就在被子里抵了一下师隐的胳膊,有些不高兴地道:“我跟你哪里有不便啊,只是你难道还不许我想一想怎么说了吗?”
师隐问:“想好了?”
阿鸾就说:“嗯,这场讲经会……是太后提出来要办的。”
师隐微微蹙眉:“太后?为什么?”
大兴寺还能牵扯到后宫去吗?
阿鸾就噗嗤地笑了出来,没忍住一般,声音里都带着笑,说:“那当然是我怂恿的她啦。”
“谁叫你偷偷跑了,又让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呢?那我只好假借个由头,把你骗进宫里来,然后再把你关在这里啦。”
师隐自然不会信,所以他听着阿鸾这一通的胡扯,甚至还轻声笑了一下,道:“说什么胡话。”
阿鸾就收住了笑,似无奈般地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我不说胡话了。其实这场讲经会,是太后为了皇后才提出来要办的。”
“既是表一点诚心,也是做一做脸面上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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