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下的皮肤上,随即激起来一片红晕,阿鸾才以气声轻慢地问道:“师隐,你怎么不问我,这是谁呀?”
师隐只好问:“这是谁。”
他没有避开耳边的热源,但他已经发觉了——阿鸾这是故意的,至少,是有一些故意的。
不过他并不厌恶。
或许是这个动作没有切切触碰,又或许,只是因为做出来的是阿鸾。
师隐想,若是阿鸾的话,那即便碰上了,那也没什么。
刚这么想,阿鸾就当真碰上去了。
乍一看,仿佛是在含着那样。
阿鸾也不过分,只是碰在那里,不再更进一步了,说:“太后。”
“如何,这样的阵仗,可要比我这个皇帝的更大许多吧?”
师隐抿了一下唇,但仍然没有推开阿鸾,只是全部感觉都不可自主地被那温而软润的唇给拽住了。
喉结上下攒动,忽然有些渴了。
阿鸾继续道:“昨天夜里,太后特地跟我提了废太子的事情,我打岔没应她,她不甘心呢。”
师隐闻言,敛下情绪,只皱着眉看向那个方向。
讲经的殿里。
太后扫视过留在殿里的一众僧人,矜然问道:“那个从津州来的,客居在大兴寺中,叫师隐的,可在吗?”
殿中一片寂然,无人应答。
太后见此情形,便有些不悦,将要再开口,却被人先截住了。
大兴寺的方丈站在殿门口,身后还是跟着那几个同属大兴寺的僧人,叫道:“太后娘娘。”
太后闻此声,便立即转了过去,看见是方丈,立即换了一副和善笑容,甚至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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