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拥的紧了些,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没有变。
师隐仍旧说:“阿鸾,我该走了。”
这话说了,阿鸾竟真的松开了。
至少,是师隐以为阿鸾真的要松开了。
却没想到,很快的,阿鸾陡然重又咬了上来。
这一次,阿鸾咬住了师隐的喉结——他咬的并不比之前重,师隐几乎没有察觉到痛感,但热意却是更甚。
如此,师隐便没有办法再继续抱住阿鸾了。
更是要躲开阿鸾那样,他登时松开拥着的手就要反回去推阿鸾,想将阿鸾推开。
但阿鸾却再不松口,虽口上咬着,或者,根本只在是吻着——因为这不痛,牙齿似乎也收了锋,没有了起初那一下的狠戾,所以他只凭着手臂更用力地抓住师隐,不许师隐挣开自己。
可师隐却觉得,这比阿鸾咬了他,更叫他难以忍耐。
师隐也更用力地去推阿鸾,可到底怕伤着阿鸾,只能尽力收着,就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是克制的:“阿鸾,松开。”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喉结就在阿鸾的口中动着。
仿佛正被含着一般。
这认知叫师隐心头生火。
阿鸾没有动。
师隐想,他只再说一遍。
若是阿鸾再不松开,那么他就……
他就怎样呢?
师隐没有想好。
但不等师隐再去想,阿鸾就先有了动作,他似摩挲地用唇蹭了最后一下,就松开了含着的地方。
这一下松开,就连带着手上也全然松了力气。
阿鸾歪着低下头,无力地枕在师隐肩膀上,双手也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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