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问道:“大师不会是想去找陛下吧?”
师隐闻言,就朝他看过去。
那位公公越发弯了弯腰,貌似是多恭敬,可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陛下正在太后娘娘宫中,陪着皇后娘娘,只怕是没有空闲接见大师的。”
“更何况,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陛下一向孝顺,定然不会为了些无足轻重的人事,违逆太后娘娘,伤了母子情分的。”
有一阵风从外头刮进来,又从洞开的门窗中飘走了。
只留下血腥味沉在宫室里。
而外头棍棒声还在响着,可惨叫呼救的声音已然弱了下来。
慢慢的,就再没有动静了。
师隐只能坐回去。
公公就也躬身退回了原先的位置上,继续面无表情的站着。
师隐坐在那里,将腕上的戴珠滑下握在手中转着,闭起眼睛,将眉心舒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位公公见状,道:“也许大师还来得及为他们念一念往生咒。”
这话里含了几分嘲弄。
但师隐不在意。
他什么都没有念,只是坐在那里,手上拨着珠子,心中全然空着。这些宫人的性命,他无能为力,既不能拯救了,更不能去超度。
他只是个僧人。
且还是个不曾受戒的僧人。
师隐忽然生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想要还俗,想带着阿鸾逃离开这个地方。
但这终究是不可能的。
阿鸾不仅是阿鸾,他还是皇帝。
师隐清楚,皇帝不会走。
他太清楚了。
以至于心里都痛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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