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啦,他跟没跟你偷偷地骂我这个皇帝呀?”
师隐手上继续:“为何要骂皇帝?”
阿鸾就说:“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呀,所以故意将他划下去了,不许他中。”
这话里带着明显戏谑的意思。
师隐并没有信。
也没有再接下这个话。
阿鸾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托着腮歪过头去看师隐,问道:“师隐,你怎么都不相信呀?”
师隐停住手,垂眼去看他,却还是说:“别动。”
“好吧,”阿鸾便将头转了回去,仍旧趴着,说:“我不动了,其实,他是该中的。”
“不过最后丞相划了他。”
“丞相说,桑成林做的文章还不错,可别的倒也不怎么样,便划了他。”
师隐淡淡地应了一句:“是吗。”
阿鸾听出来了别的意思,有些意外地问道:“师隐,你并不在意吗?”
师隐没有回答,而是又将话转回去了最开始那里,说道:“他来这里,只提了赐婚的事情。”
他从来都不在意。
即便是与桑成林有几分投缘,可远没有到要替他鸣不平的地步。
何况他不过就只是个僧人。
更是无能为力。
他只是不想阿鸾隐瞒他。
如今阿鸾既然已经坦诚了,那么,就没有别的什么可在意的了。
且桑成林也得了想要的结果。
人生境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并不能凭一时得失就定下好坏。
如果得到的最想要的。
那么也就谈不上好或者坏了。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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