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师隐不再言语,径直向屋里走去。
韩宗言无奈,敲了敲头,只能跟上。
留下归云归雨两个人站在那,面面相觑,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归雨拉着归云回了他们自己房里去。
师隐在茶室里坐下。
动作熟练地煮上一壶茶。
然后便不再动作。
他坐在那里,想,他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譬如方才,他还不知道白太夫人就是丞相的母亲。
又譬如今日,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大师父还与丞相的母亲是认识的,且渊源颇深。
明明他一问再问,就是不肯告诉他。
而转过头,他却在旁人这里又知道了答案。
真是好笑。
他还没见过丞相,倒先成了丞相的兄弟了。
不对,倒也不一定。
师隐想起方才在马车上白太夫人的态度。
那样子,全无要挑明的意思,还要送他离开,叫他走的远远的,如此看来,他的身份是极见不得光的。
只怕这兄弟也不过是一半兄弟。
否则白太夫人不会一力隐瞒。
仅仅只是猜想,当年那些人究竟是如何关系,师隐便要作呕。
为什么他们做下那样的事,后果却要他来背负?
难道将他藏起来,不叫他为人所知,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吗?
师隐嗤笑。
怎么可能呢。
今时今日,那段被尘封的过往,不就都快要揭开了吗。
韩宗言站在茶室门口,踟蹰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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