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白太夫人也在等着。
总之,才到下午时,许晏的夫人便引了白太夫人来见了师隐。
其余众人都退下,房内只留白太夫人与师隐。
白太夫人一见到到师隐,便红了眼睛落泪。
师隐却是冷淡着。
他可以为了故意激怒魏旷,而称她为母亲,但那绝非出自真心。
白太夫人声音里还带着哭意,说:“是我无用,不能护你。”
“可那日之后,你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一直在宫里吗?为何会在宫里出事呢?”
师隐看向她,淡淡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小事。”
白太夫人眼中一黯,不再多问,转口道:“那你是想知道……当年,我与你父亲的事情,是吗?”
师隐默然不语。
父亲?
他还没有认下。
白太夫人却是启口一句憎恶的话:“魏霆就是个趋炎附势的无耻小人。”
师隐微微皱眉,并不插话。
这也是一段很久远的事情了。
白太夫人回忆道:“当年,我与你父亲自小相识,我们都以为会就此定下来。”
“那一年,他随军远征,不知为何,家中竟迅然为我定下与魏家的婚事。”
“我发誓要等他回来,可边地却传来全军覆没的消息。我本一心要随他而去,可魏霆却以白家相逼,叫我不得不从他。”
“天意弄人——就在我出嫁后回宁那一日,他竟然又回来了……他就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你怎么不等我?”
“我多想等他呀。”
白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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