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传闻中的那个人,从来也没有见过一面。
许晏的夫人留着白太夫人在花厅闲聊,许晏则又跟住持及大师父来找师隐,讨论他的那个主意。
大师父一上来就抓住师隐,问道:“师隐,夫人都跟你说了吧?”
“他们确实,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毕竟那段往事,大师父与住持也并不曾知晓。
这样问出来的时候,多少是带了些期盼的。
他们舍弃了大半生的安稳生活,只为了保住将军的这唯一后人。
因为他们觉得,将军值得他们这样做。
如今也不过想印证,将军的确值得。
师隐没有回答,只说:“我不是有名字了吗?师父,我有名字,叫许曜。”
大师父听见,便忍不住红了眼睛。
人高马大的汉子,掩住脸,声音都是颤抖的:“好……好啊……许曜。”
“好啊……”
苦守二十来年,终于得到了真相大白的一天。
放弃的那一切也都有了回答。
师隐轻轻地拍了拍大师父的肩。
这些年来,大师父于他,可谓亦师亦父,是一手照料他长大成人的。
带着襁褓婴孩,长到如今成人,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其中艰辛必不会少。
住持也是难得的露出笑容来。
许晏高兴地抚掌道:“甚好!二叔终于后继有人了!”
镇国公府认回了师隐,又或者该说,是师隐认下了镇国公府。
许晏道:“我因着常年病痛,身体孱弱,没有那个福气去军中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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