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晏儿那小子早在信里跟我提了。”
“更何况就只看你这张脸——别管什么凭证,都没有你这张脸来的更能说服人的了。”
“方才你一进来,我乍看之下,还真以为是二弟呢。”
师隐便默然认下了。
叫这些人说来说去的,师隐都不明白自己究竟长的什么模样了。
那时是很像魏旷,这会儿倒又更像是许老将军。
大约个人各看。
心里偏向谁,就看他更像谁。
如白太夫人在他身上找许老将军,又如从前阿鸾在他身上找魏旷。
可如今,他只想叫自己是许曜。
叙完了旧,宁远将军便直接问道:“你来,自己有什么打算吗?”
师隐就看着将军,道:“我想立功。”
宁远将军又是一阵豪迈笑声,抚掌道:“好!”
“不错,果然是我许家儿郎!”
“但要在这战场上立功,你可怕死吗?”
师隐仍是淡然回他:“不怕。”
他从来都不怕死。
况且既来北地,他心知自己是做什么来的。
若不豁命,如何才能叫许曜坦荡光明地走回去人世间。
将军看向师隐的眼中带了几分赞赏,道:“很好。”
“你是我二弟唯一的继人,我还责骂过晏儿不知轻重将你送来,不过若是你自己有这份心,我定当全力助你。”
“虎父无犬子,你父亲当年那般风姿,想来你必然不会差了。”
宁远将军说他心中已有谋划,但还需要时间来等待一个机会。
师隐便暂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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