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隐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桑成林。
或者,该是谭钧元。
他们翁婿二人,曾到过北地,处理过雪后赈灾一事。
若说由他们埋线暗桩,也并非不可能。
但照时间,若是真的如此,那么阿鸾的布局,只怕也是很久之前就开始谋划的了。
这就是皇帝。
许厉沉声道:“宁王举兵北上,无论目的为何,就已是谋逆了,况且就此看来——只怕宁王是想要与太后里应外合,篡夺江山。”
师隐将信叠回去。
他只担心那一句话。
皇帝病重。
阿鸾病了吗?
病的该是多严重,竟然叫太后掌控了宫城。
他很知道,太后是如何不喜阿鸾。
阿鸾也曾不止一次地跟他提过,太后是更属意乾州的废太子继位的。
如若病重是真,即便布局再天衣无缝,那么阿鸾的性命,亦是岌岌可危。
众人皆是沉默着,没想到一场仗才打完,竟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许厉看了一眼师隐,最终拍板道:“陈荣余,裴斌,许曜,你三人听令,即刻赴京,火速勤王!”
师隐便同另外两位站起身,向许厉躬身应道:“是!”
边地才打完仗,但并非是就此结束了。
必得有人留守坐镇。
北狄大败,即便再想有所动作,一半兵力也足以镇压。
余下全由许曜三人带领,千里奔赴京都,勤王救驾。
作者有话要说:
吱吱!
预收新文《废太子今天也谋逆了吗》
第10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