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你从很早之前,就陪在我的身边,我视你为师为友,事事大多都听了你的。”
“娶了皇后,再然后是贤妃,就按照你教的那般——拢络心腹,弹压朝臣,平衡官场,最后将兵权握在我自己手里面。”
“你教我的,我全都学下来了,我学的好不好?”
魏旷怒极反笑道:“好,好得很啊。”
“我下面门生无数,没成想,到头来教的最好的竟然是陛下。”
阿鸾说:“玄光,不要这样。”
“你不也是一样地对待朕吗?”
魏旷微怔:“什么?”
阿鸾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道:“好了,丞相,回去吧。你还会是丞相,朕不会动你的。”
“出去的时候,叫韩宗言进来回话。”
魏旷到底为官十数载,也并没有真的要鱼死网破的意思,冲进来问这些就已经很不应该了,也并不像他平日的作为。
他该是清醒克制的人。
如果追究原因,魏旷向师隐看了一眼。
师隐察觉到,却不打算回应。
他与魏旷,不是一路的人。
从来都不是。
而且他也确定,阿鸾再也不会在望向他的时候,眼睛却在寻找着别人的身影。
再也不会了。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相似之处却是少之又少。
魏旷是魏旷。
许曜是许曜。
魏旷终于还是告退出去了。
韩宗言进来,先看了一眼师隐,见师隐没什么表情,才朝阿鸾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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