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师隐就会知道是他。
而他也终于将师隐写的那两封信发了出去。
至于三本经书,则被阿鸾留了下来。
阿鸾并不看佛经,只是放在手边,偶尔瞥上一眼,就觉得安心一些。
好像师隐就这般待在他这里。
过了上元节,开印复朝,
今年不知什么气候,正月里竟一滴雨没有下,到了二月也没有。
各地旱情的奏本都要堆成山了。
阿鸾忙的实在是抽不出来一点空隙。
太后也跟在后面裹乱。
言语间明着暗着指责他,说天不下雨全是他的过错。
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不仁不诚。
不诚?
这个阿鸾认。
被困在大兴寺的师隐就是证据。
可是不仁——他若不仁,乾州废太子活的就不会如现今一般自在,更甚者,废太子都不一定会活着了。
不过眼下并不是与太后起争执的好时机。
阿鸾陪着笑,说:“那不如先在大兴寺办一场祈雨佛典。”
“太后向佛之心至诚,朕想,太后一定会感动上天,叫天上降雨下来的。”
太后答应下来了。
只不过脸色不太好看。
祈雨佛典办过,却还是没有下雨。
终于,三月初五这日,皇帝定下来亲自祭天祈雨。
回来的路上,经过大兴寺。
阿鸾朝韩宗言看了一眼,韩宗言点了点头,便悄悄的脱了队。
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师隐了。
还有一些话,要借韩宗言的口说给师隐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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