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忽然又想起来那个厚脸皮的书生,便主动跟师隐提起来了。
桑成林落榜的事,其实有一半是因他的缘故。
还有一半,就是魏旷纵容。
但当魏旷将桑成林划去的时候,阿鸾也并不真的感到高兴。
桑成林至少是喝过了师隐亲手泡的一杯茶。
怎么也算有些缘分。
于是,一道无人知道带着补偿之意的赐婚旨意,就落到了谭家府邸里。
阿鸾本来想着,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走,很好。
可大兴寺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师隐失踪了。
师隐不会失踪。
若不见了,只会是师隐自己走的。
阿鸾认真地考虑要将师隐囚|禁起来的事情。
没有办法,谁叫师隐总是要不在他的掌控之内呢。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书房里本来就有一间嵌藏着的小室。
只不过一直未动用。
现在,总该派上些用场了。
阿鸾命人悄悄地将小室收拾出来,又重新添上布置,几乎是将师隐在大兴寺住的那间精舍一摸一样地搬过来了似的。
等到完工的那日,阿鸾自己先走了进去。
他站在小室里,想象着师隐也在这里。
师隐在这里的话,那么,就是时时刻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真好。
冬月二十四,魏旷大婚。
晚上他就去见了师隐。
他压了一颗药在舌头下面,然后在下一个与师隐的亲吻里渡过去,迫着他咽下。
这样的事情,阿鸾不想要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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