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怎么就那么难呢?
好吧,现在的维纳斯知道,爱欲也不能那么随便,要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做才有意义。这是赫菲斯托斯在新婚夜时说过的,他已经懂了。
可黑白无常也是相爱的啊。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为什么还是不成功?
维纳斯很想知道答案,所以邀请了黑无常喝酒。
酒过三巡,黑无常问起丘比特的父亲是谁,维纳斯也说不出答案。他数出一堆可能的名字,把黑无常惊得呛到。
念到阿瑞斯名字时,维纳斯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他知道阿瑞斯是波塞冬变的。
从前,他希望丘比特的父亲是阿多尼斯。
现在,倒更希望是“阿瑞斯”了。
黑无常又问他爱不爱他们。
应该是不爱的。维纳斯心想。那些名字里他唯一有感情的是阿多尼斯,但也渐渐被波塞冬替代。无论好坏,现在占据他脑子的都是波塞冬。
不过他这会儿正赌气,才不会愿意承认。
“我当然爱他们。”维纳斯口是心非,“我爱他们每一个。我能用一整座花园的玫瑰,为什么要只摘一朵呢?”
黑无常默然,而后跟他讲了他是如何精心呵护一朵玫瑰,从种子到开花,又是如何因为过于小心,反倒不敢采摘。那是他不敢唐突白无常的原因。
维纳斯有点羡慕这样平等尊重的爱情。波塞冬就不会管唐突不唐突,直接搞强制。
这样的爱情他有过吗?
有的。
赫菲斯托斯就是。
可他就是喜欢波塞冬。
维纳斯突然就迷茫了,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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