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二十四小时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一起工作,一起玩耍,现在他的时间都被阎罗占满了,我想和他独处都困难。”
“今天是元宵,塔纳托斯过年前就说好元宵节陪我一天的,华夏的元宵节不就是要和家人团聚吗?之后又告诉我元宵节还是华夏情人节,他要去和阎罗逛灯会!”修普诺斯越说越悲愤,“现在他去约会,我只能独自待在房间里。我想跟去灯会,维纳斯还拉住我,让我不要去当电灯泡。”
哈迪斯:“……”
维纳斯说的倒也没错。
“感觉被完完全全代替了……”修普诺斯低落道,“我和阎罗比到底差在哪里?他能做的我就不能做吗?塔纳托斯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这话听起来太像是争风吃醋了。尽管性质都不一样,塔纳托斯也并没有彻底对修普诺斯不闻不问,但在和过往形影不离的对比之下,修普诺斯感到巨大的落差。
这对兄弟曾经只有彼此,这和哈迪斯不一样。哈迪斯也有弟弟,波塞冬和宙斯,关系一个淡薄一个糟糕,兄弟情约等于不存在。他体会不到亲密的兄弟被抢走的感觉。
哈迪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来:“阎罗能亲吻塔纳托斯。”
“我也能啊!”修普诺斯立刻道。亲吻贴面在西方都只是一种礼节而已,何况他和塔纳托斯是孪生兄弟,本来就很亲密。
哈迪斯一顿:“他们还能上床。”
修普诺斯:“我以前也是和塔纳托斯睡一张床上的。”
哈迪斯:“不只是上床,还要在床上做别的事……”
“在床上不就是睡觉吗?”修普诺斯皱眉,“这是我的本职,我敢说我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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