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眼珠子咕噜一转,向文穠就有了个主意,当即高高举起手地兴冲冲提议。
“有本事他就去自认是被录音的那个臭不要脸想白嫖收购‘败家子’的资本。我倒要看看杜氏的总裁有多傻,才会为了告我们而认下这么个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的录音对话。”
项志明被她的可爱逗笑了,旋即却现实地摇摇头:“杜氏那么多子公司,你觉得网友能全记住吗?根本不用细想就知道,他们最后还是会无意识地成为资本那边的人。”
…………
手指在桌面轻敲,杜以宁一直默默地听,没有插嘴。
虽说她平日里常说这几个家伙是最讨厌的“拖油瓶”,可鉴于她的目的是与常人截然相反的“亏钱”,所以这其实是另一方面的认可。
她这次找来他们开会,便是极少有的正经想做事和听他们分析。
可听着听着,她总觉得这些人似乎陷入了死循环。
他们一直在争论“杜氏”如果不被彻底掰倒就会猛烈反扑“败家子”,可“杜氏”基底摆在那里,又很难彻底被掰倒。
而他们之所以敢以新锐公司身份挑衅“豪门”的依仗“广大群众”又记忆力有限,在他们无法明示搞“杜氏”的情况下,很容易最后反倒成了“害死”他们的存在。
杜以宁其实觉得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
“人们记忆力有限,那就让他们持续性看到新鲜的东西嘛。”
拍了拍掌,示意大家暂且停止争论,听她说一下看法。
杜以宁回了趟办公室,把之前一直在做的私人飞机项目文件拿了过来,把自己之前和简志勇她们商量好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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