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劲臀狠狠往前顶送,破开所有阻碍,直戳她最敏感的地方,次次快很准,竟有山崩地裂之势。
一时之间,屋内气息靡艳,啪声不断。
“乱动什么,嗯?等那阵极致欢愉过了,江廷才贴在她唇边哑声,“又哭什么?‘
今晚小姑娘的眼泪格外多,他指腹轻轻驶去,又片刻不离抽插起来。
之南简直想哀嚎,她要怎么告诉他,他的好兄弟就在外面听墙角。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引得身下之人眼愈发黯沉,掌住她脑袋缩臀顶胯,进攻快猛如雷,打桩似的啪声在房间忽高忽低。
“江廷呃啊别——在羞愧得鸣鸣直叫,正准备拒绝时。
一个猛然的念头如雷电劈过之南脑子,她泪水氤氲的眸子瞬间清醒,情潮渐退。
没有比如今更好的机会了!就现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更软更娇,如受了委屈无人哭诉的丫头。
“江廷江廷江廷
一声声娇唤果真让江廷停了动作,抵着她额头喘息:“怎么了?
小姑娘眼里早酿好一汪汪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滑落。江廷没见过比她爱哭的,平时也哭床上也哭,怎么擦都擦不完。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丢下我了?”她抽噎着,“如果心情不好想发脾气的话,我好得很快的。”
“你气消了可不可以让我知道?”
她仍泪汪汪望他,江廷无声对视着,心仿佛狠狠一戳,又像是被她的滚滚眼泪烫到,又酸又涩。
“中午姚峰说你走了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像是被肌肤相触的亲密划破隔阂,小姑娘终于埋在
九十九(H),刺激陆一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