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丫的林荫道一圈一圈的走,双眼放空。
冷风灌在她流过泪的面上,如针扎一般。
她什么都在想,也什么都没想,脑海里一团乱。
她忍不住疑惑,为什么进了大学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是因为自己太贪心了吗?本来就是通过江廷进的燕大,还去奢望那些东西做什么?好好读完不行?
举目是暗青色天空,一轮寒月可见轮廓,苍苍寥寥。
那一刻,之南仰头直勾勾望着,对洛以然的恨达到了巅峰。
她太了解她们那样的人了,与其说是对她林之南的为难,不如说是对阶级固有的一种高高在上。
她们潜意识里习惯俯视睥睨,从不知道一个小小决定会对别人造成何等影响。
酒店骚扰她的那个人是,洛以然也是。只是那时的她喜欢明面上报复,最后却自尝恶果,那么现在呢?
她拿什么去和洛以然抗衡?
江廷和陆一淮吗?凭借那点喜欢恃宠生娇?之南嘴角的弧度何止嘲讽。
手机已连着震动几声,之南没管,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她拿起一看,才发现礼仪小组的组长梁景看她一直没回,居然连串@邀请,可畏是热情。
之南正准备拒绝,却在打字发出的前刻,有隐隐约约的念头如弹珠般在脑海溅落。
她想起刚才推开休息室门时,洛以然看温时凯的眼神——绝对的倾慕和仰望。
或许更早,从校庆那晚,她便是这样对待那个男人。
骄傲如洛以然,原来也有她都攀折不下的高岭之花。
她又想起下午在群里看到的那条关于姜娆的
一零二,帮她追温时凯(10400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