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如挣扎上岸的美人鱼,每每垂危之际尝到一两滴甘露。这种姿势折磨让她身子都绷紧了,竟主动迎上去,大手却恶意一放。
“啊!!!”
她双腿立马蜷进他腰,连着手臂都紧紧抱住他脖颈,整个身子都只能由他跨间长棒支撑的恐惧,让之南又羞又怒。
“陆一淮,你个王八蛋!”
“怎么?”陆一淮眼里颇为无辜。
她闭口不言,脸却绷得红了。
他嘿嘿地笑,气息愉悦,手勾住她下巴薄唇欺压过去,在她小嘴上厮磨。
只顶撞的动作没了大手扶持,之南下意识缩得更紧,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摔倒地上。
她终于败下阵来,哆嗦着商量:“我我考虑考虑”
先答应这王八蛋,下了床再说。
“你先你先”
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陆一淮却故意凑近,贴着她的额头问:“先什么?”
她打死也不说了,陆一淮也不勉强,得逞一笑后含住她唇,
将她腿根尽可能拉倒最开,握着翘臀冲顶而入。
他温柔,之南脚趾手指绷紧;他粗暴,她不过几个回合就低低娇叫,哭腔四溢。
可她不知柔情只是男人假象。掩盖在他骨子里的肆虐,在她彻底放松打开后暴露无遗。
墙上肆无忌惮且霸蛮的冲刺一记又一记,他越来越狠,越来越深入,混合着水流的啪啪作响一时之间竟盖过淋浴的声音,
如桃花朵朵的粉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少女脸蛋,水波般诱人。
之南在他湿透的怀里绷得颤栗尖叫,却无法后退半步,如打桩般的力道分分秒
Рo⒅щ.cОⓂ 一三六(H),浴室跪着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