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
少女屁股高撅着,腿间嫩红显露无疑,就在他跨间巨物之下。陆一淮呼吸早已粗重,滚烫灼热的顶端在狭缝里来回滑动,如同催熟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花。
之南也早情动,他漫长耐心的前戏让她崩成了跟弦,扯断天崩地裂,情潮滚滚。
她咬唇等待崩溃那刻,男人却不给她痛快,顶端没入潮湿敏感之地,却刻意放慢。
寸寸陷入,碾过她绞裹湿软的媚肉,她敏感之地,她曲径通幽令他疯魔的地方……
慢得她能感受到他的脉络和每一次跳动,要将她撑裂。
“你陆一淮啊”
她低低尖叫,摇头呜咽,男人却一点也不心软,爱极这刻完全占有她的疯狂,低头爱怜含住她的唇,在她决堤那刻,没根刺到花穴深处!!
几股水沿着抽插处喷了出来。
然后便是天崩地裂的抽插。
啪啪啪的打桩声沿着耻骨深处接连不断往外响,比之浴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姿势,她的穴她的紧致,她的脸她的泪被陆一淮尽数看在眼里。
陆一淮只觉得绞紧到头皮发麻的小腹快要融化,擒着少女的腿如打桩般往下冲刺,
胸膛用力往下压,压她的乳她的腿,只剩如公狗般的劲臀高高撅着,连连耸动,连床都被砸出了个凹凼。
“你别那么凶呜呜呃呃啊”
她拼命推他肩膀,只觉得腿根疯狂戳刺的地方臊麻难耐,似利刃凿开,又似前只蚂蚁蚂蚁在噬咬,灭顶快感沿着顶撞深处一拨拨往外。
他温柔她害怕,他粗暴她更害怕。
这个姿势连往后跑都做不到,只
Рo⒅щ.cОⓂ 一百三十八(H),窗台上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