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如既往高大,还没撞上便嗅到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之南抬头,连胜散漫又倨傲,挑着眉看她,仿佛不愿轻易认输。
但对峙半晌,向她递出蛋糕盒的动作表明他已经输了——
那是他的真心,在往后两年里无一例外被扔进了垃圾桶。
她用行动表明了对他的厌恶。
而连胜却越来越没有耐心,冰山也好,天山雪莲也罢,哪怕是强迫不甘,委曲求全。
她也必须是他的。
越来越浓的蛋糕香窜上连胜鼻尖,将他从回忆里勾了回来。
他仍定定看着,不知是否夜晚作祟,深而幽黑的眼瞳里带着许久不曾有过的柔软。ⓓònɡnαnsんú.ⅽòм(dongnanshu.)
仿佛破碎的玻璃在他眼里晃荡,又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要跑就跑一辈子吧,他想。
最好不要让他再找到,不然他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站定片刻,连胜继续往前。
冬日的夜晚,街道热闹中总有几分冷瑟,吸入一口空气,肺腑都有些冰凉。
他视线往左侧随意一瞥,几个女孩熙熙攘攘站在公交站旁。
他看了眼便淡淡收回。
却在移开目光地刹那,瞳孔一缩,触电般移了回去。
只见发着白光的广告牌下,少女正坐在凳子上等车,两只小脚在地上轻轻跺着;
她背带裤外套了件开衫毛衣,马尾高梳,对着手机,眉眼弯弯间一股子青春活力。
哪怕戴着个口罩都掩盖不了她的清冷和亭亭玉立——
àIzhàsんú.cΘм 一五六,连胜看到之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