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已是在温时凯怀里抖如筛糠,她能感受到那声音,脚步越来越近,甚至对着旁边的人叫她错名字时,那一瞬间她心脏骤缩。
极度惊惧下,她想逃,脚步却软钝如泥。
她仿佛回到逃离县城那晚,又或许更早,在初遇连胜后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见证了她最不堪败落的一部分——
她被讨债的人欺负侮辱,说母债女偿。她母亲就站旁边看着,不阻止不反抗,仿佛对于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
他从天而入,在一众污泥救了差点被强暴的她。
六百多个日子里,他自愿做她手里的那把盾,在她前面横行霸道,酷酷拽拽,喊打喊杀。
可没有一个人比之南更清楚,她有多讨厌这把盾。
仿佛那段不见天光的日子只要有他存在,便无声在她耳边提醒,恐吓,甚至嘲笑——
那是她的过去。
林之南骨子里流的就是妓女的血!
颗颗屈辱的泪沿着眼眶滑下,砸落。
之南什么都不想听,连胜的声音却在耳边一如既往清晰——他在找她,他绝不会放过她。
她不要再回到过去!
噩梦重重,直到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声音穿透手掌,发丝,带着磁性震荡在她耳边:
“听过这首歌吗?”
温时凯搂过她的腰,唇贴在他的手背,也就是她的耳侧,说“听过点头,没听过摇头。”
之南仍是懵怔,他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次,连带着拥紧她哆嗦颤抖的身子。
耳边是如此陌生的旋律,之南摇头。
“Eric的代表作,听说是
àIzhàsんú.cΘм 一五八,暧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