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淮已经是她生命里出现过最好的人了。
电话里仍在叠声问她怎么了,在哪,显然是被她第一次哭成这样给吓到。
之南哽咽着:“我迷路了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话里一句双关,陆一淮听出表面一层后松了口气:“把定位发给我,我来接你。”
“我不想发。”
以为人不想碰手机,他又说,“那给我描述一下你在哪?”
“我也不想和你说。”
她流着泪无理取闹,“你刚才一打通电话也不问我在哪就凶我,我不想和你说话,我也不会给你发定位!”
这样耍混是之南这辈子第一次,过去的她没资格,在江廷身边耍赖都是计算好的,少一分不可爱,多一分太作。
只有此时此刻,在连胜那的恐惧委屈害怕,甚至迷茫,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时通通开闸而出。
仿佛是他惹得她这样,都该他背锅!都是他让她碰到的连胜。
陆一淮明明该生气,可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哪还气得起来。
抹了圈方向盘后,他舌尖抵着牙,低低地笑了出来:“行!都是我的锅。”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先给我说你在哪,回去咱在搓衣板伺候行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不说!”
“知道上海人贩子有多少吗?专拐卖你这种晚上孤身在外,又漂亮惹眼的小姑娘。”
“我不信。”
“别不信啊,前两天陆家嘴就有一起,就是和男朋友赌气不回电话,结果被骗到——”
“你骗小孩呢。”
你不就是就是小孩吗?惹人挂
àIzhàsんú.cΘм 一五九,她是谜底本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