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的频率几乎将她怼进玻璃。
一拨拨翻天覆地的快感将之南淹没,她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可粗。长的巨。物总能刺进前所未有之地,插着,干着,填。充着
“慢一点。呜呜王八蛋”她艰难躲开他的唇。
他在她唇边笑得不能自已,却不依着她反而越来越凶,大手一放小屁股往下滑,又被他用力撞了回来。
在上上下下的冲刺中之南颠簸痉挛,仿佛被。干。进了宫。口。
她大张唇几乎失声,濒临灭顶的快。感在脑子只炸开一团又一团白光。
陆一淮嘴角的弧度却依旧邪肆又放荡,还刻意贴在她唇上,让她听他粗。重又忍耐的喘息,仿佛野兽迫不及待的吞咽。
意图很明显,却不说,让她猜。
“哥哥,哥哥!行了吧。”之南浑身淌汗,抽搐又气急,一爪子挠上他后背。
谁曾想男人厚颜无耻受了她这称呼,再慢悠悠道:“我该主意了。”
他啄了口她的小嘴,“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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