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去看医生。”之南劝他,“或者买点药,病成这样你还来阳台吹风是疯了吗?”
她责怪的语气不算亲昵,却让江廷胸膛都热了大半,停顿半刻后,他说:“我想喝你做的鸡蛋酒。”
之南突然就愣住了。
仿佛被这几个字勾起一段往事,明明不属于她,却又清晰地在她不堪回忆的种种过去如一株嫩苗深种。
那时的林之南可畏处心积虑,为了占据他心里的一块地方对各种事利用到极致,连着感冒发烧都能鼻音嗡嗡,哭瘪着个小脸吊着他不放说难受。
“别闹,吃了药就能好。”
江廷对她撒娇的模样几分无奈,但无可否认小姑娘鼻头红红,眼里凝着汪泪让他心里也软了。
药喂过去之南却不吃,说要喝鸡蛋酒,电视上面说过的,鸡蛋温酒治疗感冒最好了,还甜丝丝的。
说完眼巴巴盯着他,一眨不眨的——意思是要他亲手去做。
江廷没说话,劝了几次本该不耐,面对这样的她却生不起任何火气。
于是他去厨房跟着网络学得有模有样,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勉强做了杯半成品。
之南端着杯子慢慢嘬,一边用黑碌碌的眼睛瞅坐在书桌前办公的他:“江先生~等你生病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一边用手比划,“用两个鸡蛋做鸡蛋酒,然后”
两个人明显都想起来了。
远处如寒星孤月,黑不见底,脚下却是灯火通明,高不胜寒;
在被一阵温热严严实实包裹里,之南听到男人的呓语声灌入她耳里:“我想吃两个鸡蛋做的鸡蛋酒,要最好的洋酒,几千块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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