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仰头望着他。
问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在她生命里。
她被家里人嫌弃,没办法自己生存的时候;她被混混纠缠不休强买强卖,孤零零偷跑出县城的时候;她在酒店打工被人欺负骚扰,却没办法讨回公道的时候。
她经常会想起那些噩梦。
那个时候他在哪啊?
“你怎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啊?”之南嘴唇直颤,水珠儿就这样在她眼里摇摇欲坠。
这番话七分正三分假,连胜捡了她学生证,除非躲到天涯海角,否则她早晚得和他碰面。
仍抱有一丝希冀的她期望男人未来发现真相时能想起这天——她真的想要告诉他,她已经悄悄透露了。
陆一淮不知她的心思,听了这番话脸色却变了变。
男人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火苗儿一簇簇地燃,烧得他胸口发酸发涩。
他知道过去的她过得不好,可她太能伪装,真假仿佛都成了张轻飘飘的纸张,风一吹就走了。
她不在意,他们就没法在意。
男人在她突如其来的示弱面前心疼得无以复加。
“是陆一淮不对”他妥协了,声里带着轻哄。
他抬手认真给她擦泪,喉结随之重重往下滚落。
后面话被堵在了嘴里——她吻上他的唇。
和他在一起的温馨本就少,之南也没想无理取闹逼他认错。
她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咬他嘴唇。
陆一淮幽幽黑眸随之淬起一团火,唇不过纵容轻轻一张,小舌头便滑了进去。
临近九点多,酒店花园的角落鲜有人至,路边小灯亮着微弱的光,凳子
āIzんāńsんù.∁oм 一七八,江廷看他们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