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赶过来,声称是覃亦临的父母。
根据他们描述,婴儿的出生时间,还有身体特征,基本吻合。女人还拿出出生证,声嘶力竭的说他找孩子找的多辛苦。
院长奶奶没办法,只能联系覃亦临。
“临临,跟妈妈回家。”中年女人用手背擦擦眼泪,伸长胳膊又要拉覃亦临,“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
“不。”覃亦临后退半步,下意识拒绝。
“为什么?”男人粗着嗓子大声质问,“我跟你妈找了你二十多年,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
“稍等。”覃亦临揉揉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逻辑清晰地说,“既然你们说是我的父母,证据呢?”
“有的,有的。”中年女人立刻停止哭泣,翻翻随身的大包袱,拿出一本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看起来有些旧,婴儿姓‘冯’,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姓。上面的日期,正好是覃亦临被院长奶奶捡到的前几天。
她还拿出一块布,双手颤抖的捧到覃亦临面前,“这是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用来给你做襁褓的布。”
覃亦临将目光投向院长奶奶,她轻轻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种花纹的布。
所以,眼前这对夫妻,真的是自己父母?
覃亦临仍旧保持怀疑态度,“光靠一块布,和一张出生证,还是太牵强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对,做鉴定!”中年男人立刻同意,“咱们现在就去做鉴定。”
答应的这么爽快?
覃亦临心底产生一丝丝动摇。
他向院长奶奶告别,跟随冯姓夫妇来到一家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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