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沓钱,塞进男人手里。
“这顿饭我请,你们随便吃。”丢下这句话,覃大佬转身离开。
男人握住一大把钱,僵硬的低头——
覃亦临塞过来的钞票,看起来挺多,其实都是一块、两块的面额,其中还有几枚硬币。
都是他平常买东西,找回的零钱,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五十块。
这么点钱,还去什么大饭店啊?路边摊吃两碗饭都不知道够不够!
男人盯着他的背影,出离愤怒,质问自己的妻子,“咋回事?你嫂子不是说他挺有钱吗?”
“他真的有钱!”女人信誓旦旦保证,“我嫂子在那个孤儿院上班呢,她亲口告诉我,说姓覃这个孩子每次给孤儿院几万几万捐钱。”
“那咋就给我这么一点?”男人举起手里的零钱,恶声恶气的吐槽,“打发叫花子呢?”
“都跟你说了,别那么心急,要先让他相信咱俩。”女人瞪了丈夫一眼,“只要他当了咱们儿子,以后养老就有保障了。你找的那个做鉴定,到底行不行啊?”
“当然行,我塞了那么多钱呢。”
“那就好,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于此同时,被他们掉的大鱼坐上返程地铁,望着外面黑漆漆的通道陷入沉思。
脱离那个环境,覃亦临思绪更加宁和镇定。
首先,他认为那对夫妻疑点太多,不太像自己的父母。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是自己父母,覃亦临也没什么想法。
母慈子孝的场面,他连逢场作戏都演不出来。
——我好像是个冷血的人。
覃亦临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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