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戚夫人便是动辄打骂羞辱,而其父闻仲身生性懦弱也从来护不住他,唯有同父异母的幼弟闻秉行打小就喜欢他,处处真心实意地对待他这个半路进门的哥哥。
“言哥哥,这是娘亲特地给阿行做的点心,可好吃了,我偷偷给你留了几块,你尝尝。”
“言哥哥,是不是很痛,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恨娘亲,阿行,阿行陪你一起跪。”
“言哥哥,阿行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大哥,你真的要上世君山修行吗?”
“大哥,你一定要记得回来看阿行,一定!”
闻秉言少小离家已匆匆过了五年,而这五年时间里他之所以专攻玄门医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治好闻秉行身上的怪病。
说起闻秉行的怪病,从来都是白日里毫无征兆就突然发作,有时状若癫狂形似疯魔,有时盛夏酷暑里还浑身冰冷似铁,而随着年岁渐长,这病就越发蹊跷,如今竟到了白日里见不得一点光的地步,但凡有日光照到身体哪一处,那处就会腐蚀溃烂流血流脓。
这一日,闻秉言下定了决心,回闻府见一见闻秉行。
乌兰朵看着眼前巍峨的闻府,戏谑道:“闻秉言,想不到你们闻家还挺气派的嘛。”
眼前是一栋五进院落的豪门大宅,红墙绿瓦,碧柳环绕,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接,山石点缀,极尽雍容华贵。
“大,大少爷……”
“是大爷,大少爷回来!”
外门嚷嚷着的小厮叫阿魏,他与闻府其他下人不同,是打小就随侍在闻秉行身边,看着闻家两位少爷长大的,而整个闻家,除了闻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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