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这些日子,谢宁腆着脸在顾家与顾出尘同吃同住,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般贴在身上,任顾出尘怎么甩也甩不掉,若换做旁人,顾出尘是万万忍不了的,可偏偏是谢宁,他就是拿他没有丁点儿办法。
谢宁听了顾出尘的话,瞬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来,“我就知道阿尘你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顾出尘小声嘟囔了句。
谢宁笑得死皮赖脸,“你啊。”
顾出尘二人抵达江南后也住进了闻家,戚夫人虽颇有微词,但为了闻秉行的病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日,闻秉言领着二人去看了闻秉行,顾出尘同闻秉言一样左思右想也没瞧出什么门道,反倒是谢宁似乎一眼便已心中有底。
谢宁仔仔细细打量了闻秉行一遭,指尖聚刃,飞快地在闻秉行腕处划出道浅口来,不消片刻,浅口处便冒出一阵紫烟,随后更是有紫血直往外渗,“……是紫血疫。”
“紫血疫?”顾出尘问道:“什么是紫血疫?”
谢宁摇了摇头,道:“我也并未亲眼见过,只是从前听师父提起过。”
闻秉言焦急的问道:“谢兄,那这紫血疫该如何根治?”
谢宁垂下眸来,沉声道:“无药可医。”
“……”闻秉行自己的身体如何心里早就跟明镜一般,在听到无药可医四字之时反倒是莫名的松快下来。
闻秉言如晴天闻霹雳,嘴里喃喃重复道:“无药可医,无药可医……”
顾出尘忙道:“那你师父呢,你师父可有办法?”
“或许是有的吧……”谢宁怔怔地看着顾出尘,眼中是朦胧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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