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师父一起出谷,想和师父一起赏烟火、放河灯,想和师父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
不止这些,他想和顾离尘在一起做许多许多从前未曾做过的事情。
顾离尘身子一顿,随即笑道:“好,师父会陪着你的,以后的中秋节咱们一起去看灯会。”
谢展宁不要以后,他想今年中秋就和师父一起出去,可细算起来,今年中秋只剩了不到两个月时间。
谢展宁颔首道:“师父,八月十五之前我一定会练成的,今年中秋我一定要和师父一起出谷赏灯。”
顾离尘见他认真无比,道:“嗯,师父相信你,但是展宁,你一定要切记欲速则不达,任何修习法门若是急功近利修炼不当,都是有可能变成邪门功法的。”
谢展宁还不懂话里的意思,半晌,才点了点头。
二人从院中回房后,顾离尘便早早睡下了,此时谢展宁仍在房中打坐练功,八月十五之前,他是一时一刻也不愿浪费。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必须练成无忧劫,可谢展宁越是急着修炼,体内两股力量就越是相斥搏斗,方才那股莫名燥热还未消退,加之不知为何他又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荒唐的梦来,两股力量一时之间相斥到极点冲撞于全身各处,谢展宁又喷出一大口鲜血来,比方才在院中的情形更甚。
“咳,咳……”谢展宁咳了片刻,动静弄得大了些,顾离尘卧在隔壁听了个一清二楚,他闻声披了件外衣便匆匆赶了过来。
“展宁,你是不是又强行练功急于求成了?”还未见人,顾离尘急切的声音便从门外响了起来。
谢展宁慌忙拭净嘴边的鲜血,收拾好衣衫起身准备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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